我看向桌上的木匣。
“归还我的东西,不是赏我。”
“惩治害人的人,也不是拿来换我回去的条件。”
他眉心紧了紧。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侯爷今日来,是肯签字了?”
裴定舟没有回答。
屋里安静下来。
我早知道会如此。
他以为找出一个坏人,将人送走,再把从前扣下的东西还回来,我便该心满意足。
可被拿走的东西有数。
那些夜里受过的冷,咽回去的话,又该怎么算?
“苏沁害我,我恨她。”
我慢慢开口。
“可我不回去,不只是因为她。”
裴定舟看着我。
我没有给他躲开的机会。
“她说先夫人没穿过好衣裳,侯爷便收走我的狐裘。”
“她说先夫人没过过好日子,侯爷便觉得我不该过。”
“她只要提起一个名字,你就能忘了我是你的妻子。”
他低下头。
“那时是我糊涂。”
“是一回糊涂,还是五年都糊涂?”
他答不上来。
我从枕边取出那只旧暖炉。
那日去医馆,他忘了还我,后来下人送了回来。
边上有一道磕痕。
“这个东西,不值多少银子。”
“可那天,我在车上冷得手都伸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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