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媚然把玩着陈斯年的手掌,连头都没抬一下:“嗯。”
她态度明确,陈斯年试探之后并未站在江晏山那边。
所以陈斯年得寸进尺:“是吗?可江先生身上这套衣服是今年的限量版新款,我记得要八位数。”
“没有霍家,江先生舍得......或者说是买得起这样的衣服吗?”
陈斯年挑眉,一字一顿:“既然是净身出户,那不该您带走的,是不是您也不该厚着脸皮带走?毕竟您转手一卖,就够您一辈子的生活费了。”
江晏山脸上猛地沉下,冷冷看着他,一字一顿:“你什么意思?”
霍媚然终于掀了掀眼皮子,将江晏山从头到尾地扫了遍。
然后,她随口道:
“那就脱了再走吧。”
3
江晏山心口一紧,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霍媚然,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江晏山身上的整套衣服,都是她买的。
包括**。
她是要他就这么裸奔着离开别墅区,再回到闹市区?
霍媚然“嗤”了声:“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
她居高临下,语气笃定,隐隐透出一丝拿捏之意。
“你要是不想净身出户,可以立刻带着月月回来。”
江晏山只觉呼吸一窒。
数分钟前,霍媚然说那句话的表情犹在眼前。
她认准了他迟早会受不了没钱的生活,甚至不惜用这样可恨的方式逼他。
江晏山闭上眼,深吸了口气。
接着,在霍媚然十拿九稳的嗤笑中,毫不犹豫地脱下价值八位数的黑色大衣,脱下里面五位数的高领毛衣,再脱下价值五位数的**。
他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原地,虽窘迫,却硬着头皮挺直背脊,毫不停留地走出别墅大门,将霍媚然骤然阴沉的眼神彻底锁在这扇门之内。
十二月的天很冷,如刀割般刮在江晏山的皮肤上。
他狼狈地躲在角落里,仍然避不开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快看,那男的没穿衣服在裸奔。”
“别是什么精神病、暴露狂吧?好恶心!”
那些目光像生锈的钝刀,在他的身体上来回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