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云溪挂在窗外,他整个人都惊得要命。
要知道这可是六楼!
“你做什么!”谢珩舟嗓音因低沉而震颤。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云溪还气鼓着脸。
****,要不是因为谢珩舟算是她半个金主,她早把谢珩舟连人带轮椅一起踹出去了。
“新婚夜我在外面替你抛头露面,你却把我拒之门外,谢先生就不怕传出去太难听吗!”
“你自找的,”谢珩舟移开眼,“我劝过你了。”
好,这么玩是吧。
云溪深呼吸,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假笑。
“既然是我自找的,那我就只能预祝谢先生摊上我倒霉了。”
谢珩舟顿了下:“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谢珩舟懒得再和她咬文嚼字。
云溪这个人他已经非常了解了,无法沟通,听不进话。
他按着轮椅想离开,云溪抬脚对着轮椅下一拨,直接上了安全锁。
谢珩舟晃了两下,轮椅没动。
他回头,云溪正抱着手挑眉看他:“你走啊。”
开玩笑,他今天出了这个门,以后云溪在谢家更抬不起头来了。
谢珩舟额角一跳,抓起搁在一旁的拐杖撑起身子站起。
下一秒,云溪踹飞了他的拐杖。
他回头震惊地看她。
云溪也歪着头看他。
她以前觉得踹瘸子那条好腿是不道德的,好在谢珩舟没有好腿。
她可以踹拐杖。
谢珩舟捞起另外一只。
云溪又是一脚。
男人栽在轮椅上,腿上的肌肉因用力而跳动,心几乎快撞出了胸口。
“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