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两个身材粗壮的护工拿着药片和注射器走了进来。
我看着那些不明成分的药片,抗拒地往后退。
“我没病,我不能吃药。”
我的手紧紧捂住小腹的伤口,痛的有些麻木。
“谢先生专门交代过,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还喜欢伤人。”
护工走过来,强行捏住我的下巴。
我拼命挣扎,把药片全吐在地上。
“我真的没病!我怀孕了,我肚子很痛,求求你们帮我叫个医生!”
我抓着护工的袖子哀求她们。
护工却一把甩开了我。
“谢先生说了,你最喜欢编故事骗人。”
“还怀孕?这种借口你都想得出来。”
她们拿出了床上的约束带。
两个人死死按住我的手脚,把我的四肢绑在床角的铁栏杆上。
我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冰冷的针管扎进我的手臂。
镇定剂被推入静脉。
“放开我……”
剧烈的挣扎让小腹的绞痛瞬间加倍放大。
痛到极致,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我感觉身下一阵温热,血液顺着****流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床单。
压抑了两天的眼泪终于决堤,我拼命的挣扎,却只能绝望地感受到腹部的生命逐渐流失。
护工看到床上的血,嫌恶地皱了皱眉:
“还来例假了,真晦气。”
随即厚重的铁门被重重关上。
屋子里一片黑暗。
镇定剂的药效发作后,下半身的痛觉逐渐麻木。
我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浑浑噩噩痛晕又痛醒后,隔壁高级病房传来了依依的声音。
谢屿竟然带着她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