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姜苗苗以高定只能手洗为由,不允许我用洗衣机。
每天要亲手洗一大盆衣服。
谢淮明知她在故意刁难,却还是纵容她的折磨,就想看我低头认错。
掌心包扎好的伤口,好了又烂,烂了又好。
最生气的时候,不是没想过反抗,但是想到医院里的母亲,又忍了下来。
我***挑了一家各方面都很不错的疗养院,再过两天,转院手续就可以下来了。
只是我千瞒万瞒到底还是被母亲看出了端倪。
“你跟谢淮最近是不是闹别扭了?”
我正帮母亲擦身的动作一顿,垂着头没有吭声。
母亲叹了一口气,“妈身子不好,没有几年活头了,唯一的心愿,就是想看你成家。”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半晌我才轻声开口,“妈,如果我不能跟谢淮结婚,你会理解我吗?”
母亲一怔,一抬头正对上我通红的视线,顿时慌了神。
“星星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谢淮欺负你了?”
我扑进母亲怀里嚎啕大哭,像是想把最近的委屈都哭出来。
母亲安抚地摸着我的头,等到哭声渐弱,她才温柔地开口道。
“不结就不结,你做什么决定,妈都支持你。”
5
跟母亲商量好后续,手机上瞬间弹出无数条消息。
全是谢淮轰炸过来的电话和短信。
一股莫名的怒意涌上心头。
我咬了咬牙,左右母亲的转院已经办完,干脆回去跟谢淮坦白一切。
然而刚出医院,正见谢淮的汽车停在门口。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谢淮拽住头发,一把拖上了车。
“夏星,我真是小看你了,你怎么这么恶毒?!”
“苗苗只不过是使唤了你几天,你竟然找人绑架她!”
我错愕地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向谢淮。
“没有,不是我做的,要是不信,你可以报警!”
“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