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谁不敬爱他晏渊。
他可以以一人抵挡千军万马,唯独受不了他不惜代价护着的人出言赶他!
她的夫君是谢观澜,她舍得与其他人共享吗?
谢观澜舍不得,他就能舍得?
就连他要给谢观澜赐婚,她都能掉眼泪!
谢观澜要是纳妾,她不得哭死在谢府!
心里堵得慌!
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看她蹙眉,又松开,轻轻**。
“你就这般着急把朕推出去?”
“妾可以不做宸妃,陛下封个嫔位,妾心满意足。”她轻抚他微蹙的眉眼,神色十分认真:“妾只愿做陛下身边知心,不惹麻烦的那一个。”
晏渊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丝细节,试图从她眼里找出爱的痕迹。
她的眼里,只有一片澄澈的坦然。
还有一丝恨不得让他马上离开的期待。
他将她拽起,拉向自己:“朕竟不知,爱妃如此善解人意,朕甚感欣慰。”
他语气明显的不悦,沈言之不明白他到底不悦什么,后宫嫔妃又不是她让他纳的,纳了不管不问,让那些鲜活的姑娘个个翘首以盼,逐渐失望透顶。
好些只召见过一次,就没了后文。
“陛下……”她抵着他的胸口:“宫里……”
怕她再说什么,不由分说堵住她的唇。
她用力推开他,下一秒,他又吻上,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会把谢观澜推给别人吗?”
“陛下为何提及谢大人?”她反问。
他凝视着她,自嘲一笑,心里闷闷的钝痛,良久,松开。
起身,朝门口喊:“永禄,摆驾!”
“陛下。”沈言之伸手摸了个空。
“你轰朕走,朕走就是,沈言之,朕告诉你,朕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朕是皇上,朕有自己的骨气,你这栖鸾阁,真当朕稀罕,朕不来了,日后你哭喊着求朕,朕也不会踏入半步!”
他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是你,沈言之,你赶朕走的!”
“你说不当宸妃就不当了,朕金言玉口,泼出去的水收不回,你就乖乖接圣旨!”
沈言之一直望着自己,既不开口挽留,也没半分动作,他不待了,拂袖离去。
晏渊生气了,就因为她让他雨露均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