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里,孟砚舟疯狂拍打着铁门:“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
“不要闹,明天就来接你。”
两个女人只留下一个背影。
他们走后,五大三粗的护工就走了上来:“又见面了,孟先生。”
孟砚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认得眼前的男护工。
就是他,把自己绑在电击椅上,割破他的皮肤,逼他趴在地上舔饭!
孟昕和容寄月又把他送回了这个地狱!
“对不住啊孟先生,林先生吩咐了,希望您痛苦地死在这里。”
护工嘴上说着礼貌的话,受伤却已经拿起二指粗的鞭子。
不、不不——
鞭子破风落下来,孟砚舟顿时皮开肉绽!
他惨叫一声,手扣在地上往外爬,十指指甲外翻,鲜血淋漓!
但没有用。
男人狞笑着把他拖回来,又补上了一鞭!
一下,又一下……
血流了一地,后背烂得不成样子,意识也越来越微弱。
难道要死在这了吗?
离自由一步之遥的时候?
见他不动弹了,护工狐疑地伸手想来探鼻息,被他死死抓住。
孟砚舟拿起旁边的花瓶狠狠砸在他脑袋上,踉跄着起身往外跑。
远处的容宅灯火辉煌,热闹万分,稀稀落落的行人驻足,由衷感慨:“那位宁小姐还真是好命,周岁宴这么盛大。”
“听说孟总和容总都在宴会上宣布宁小姐是财产继承人呢,也不知道到底谁是生父。”
孟砚舟扶着墙,有些疯癫地笑了。
确保精神病院没有其她人后,他放了一把火,少了这个承载了自己痛苦回忆的地方。
身后火光漫天,热焰灼灼。
眼前明月悬空,满地清辉。
孟砚舟不再犹豫,一步一步向夜色深处走去。
容寄月,只愿日后山高水远,再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