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书宝贝,在**过的什么苦日子,这也太不经事了。”
望着簪书双目迷蒙,魂儿都掉了的懵圈样子,厉衔青眼尾折起自满的笑痕,忍不住俯下身亲亲她的眼睛。
她好了,他可没好。
而他向来不爱委屈自己,握住她柔软的手,不容拒绝地带往……
簪书猛地回了神。
她只扫了眼,脸立刻红得能滴出血:“不、不行的……我不会。”
“你会。”厉衔青半眯着眼,“教过你的。”
簪书实在找不到理由,语无伦次地哀求:“你,你别闹了……爷爷还在楼下等我们下去吃早餐。”
她上楼叫人的时间过于长了。
“那就认真做,什么时候做好了,我们就什么时候下去吃早餐。”
厉衔青惩罚地拍了拍她的小**,催促道:“快点,讲点道理,不能每次自己好了就想跑路,小渣女。”
“……”
逃不掉,簪书服刑似的闭起双眼,睫毛一颤一颤,双颊通红。
这于她而言实在太难了。厉爷爷和管家他们还在楼下,发现她和厉衔青这么久没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上来找,她刚刚好像也没反锁房门……
越想,簪书越紧张,越做不好。
厉衔青只想叹气:“宝宝,你这,谁受得了。”
忍无可忍,厉衔青大掌包覆住簪书的手背……
……
簪书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睁开的眼睛。
男人优越的下颚线条绷得紧紧,额际青筋暴起,汗水沿着锋利的喉结滑落。
簪书看得入迷。直到厉衔青的眼皮倦懒地撩开,怜爱地凑近来吻她的唇瓣。
低哑的嗓音也带了丝懒。
“好了,就到这里吧。家里没措施。”
他一触就离开,表现出史无前例的极力克制。
簪书有些意外。
按以往,这才到哪儿,从没哪次会这般草草结束。
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扫。
虽然他刚才的确是已经……
可他分明又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