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摸了摸鼻子,立马改口:“没扔,知道你宝贝,给你好好地供起来了。”
沈晏回:“嗯。”
“说真的,”盛泽侧过头,打量身边神色淡漠的男人,“我在那儿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不就是一个***么?还是被火烧了的***,值得专门被画成画?那画家也真够无聊的。”
沈晏回嗤笑:“要真叫你看明白了,我这画不是白买了?”
电梯到达地下**,门无声划开。
他迈步出去,盛泽慢悠悠跟上。
“成,是我不懂欣赏。”他继续说,声音在空旷的**里带着点回响,“不过,你这前前后后的都第几幅了?”
“那个画家……叫什么来着?Yan?还是Yen?”
“怕不是给你下了什么降头?画得再好,连是圆是扁都不知道,你就这么捧着?”
沈晏回走到车旁,司机早已恭敬拉开车门。
他停住脚步,微微侧身。
廊灯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浅影。
“送到了就行。”他开口,声音没什么波澜,“其他的,少问。”
盛泽挑眉,转了转打火机,脸上却仍是那副**浪荡的笑。
“得,不问。您沈大老板的品味,凡人岂敢置喙。”
沈晏回没再回应,俯身上车。
车门关上,将外界隔绝。
盛泽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无声驶离,摸了摸下巴,无趣的男人。
什么画不画的,哪有美人来得**可人。
他拿出手机,拨通昨晚上刚认识的小美女的电话。
转身往停车的位置走。
——
顾胭溜回顾宅,已是夜深。
别墅静悄悄的。
她心里有点打鼓,主要倒不是因为亲了沈晏回。
而是又双叒叕搞砸了相亲,还没跟家里报备。
她蹬掉高跟鞋,赤着脚,像只偷食的猫,蹑手蹑脚摸进玄关。
客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漏进的些许月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