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拨。
还是关机。
他冷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又玩这一套。”
他以为她只是闹脾气,过几天就会回来。
以前每次都是这样。
她提离婚,他不在乎,她哭几天,然后自己把协议撕了,继续当那个听话的傅**。
这次也不会例外。
中午的时候,楚瑶发来消息。
一张*超单的照片。
司珩哥,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呢!
我什么时候可以搬过去住呀?那个老女人走了没有?
傅司珩看着那张照片,嘴角弯了一下。
楚瑶当天下午就搬了进来。
她指挥着搬家公司的人把行李箱一个一个抬进卧室,然后在衣帽间里挂满了自己的衣服。
她把江念纾没带走的那几件旧衣服扔在地上,用脚踢到一边。
“这些破烂还留着干嘛?”她撇了撇嘴。
傅司珩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没说话。
一切看起来都很好。
可是那天夜里,傅司珩失眠了。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去厨房倒水,经过走廊的时候,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是女儿的房间。
门关着。
自从女儿去世后,那扇门就一直关着。
江念纾偶尔会进去坐坐,但他从来没有进去过。
他犹豫了一下,推开了门。
一切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小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放着女儿最喜欢的那个小熊玩偶。
书桌上摊着一本画册,翻开的那一页,画着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