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无力的吐出一句。
“我亲眼看见的!”他眼睛通红。
“沈渡,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他把林昕薇从轮椅上抱起来,“薇薇我们走,我带你去做个检查,看有没有烫伤。”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对门外的人吩咐道:“倒十杯热水来,全泼在她身上。”
两分钟后,进来两个黑衣保镖。
一个人端着托盘,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十杯水。
每一杯都在冒热气。
“沈小姐,得罪了。”
十杯热水,被他们一点不剩的全泼在我身上。
被水泼过的地方,起了水泡,**辣的疼。
我狼狈的坐在地上,回忆走马观花般在脑海里闪过。
八年前傅延川刚红,穷得叮当响,租的房子连空调都没有。
夏天热得要命,他就拿把扇子坐在床边给我扇风,一扇就是一整夜。
扇到手酸也不肯停。
他说:“我舍不得你热。沈渡,这辈子你是我拼了命都要对你好的人。”
可如今,那个为我扇风的人,那个说舍不得我热的人。
让人往我身上泼了十杯滚烫的水。
原来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
短短八年,就能让一个男人从爱到不爱。
我抬起手,把脸上的水擦干净。
既然如此,傅延川,我也不要你了。
3
我住院住了二十三天。
医生说我的右腿恢复得比预期好,但想恢复到能跳舞、能拍打戏的程度,至少要半年。
我等不了半年,剧组下个月开机。
出院那天,我自己办的出院手续。
护工被撤走了,傅延川也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