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只有两个字。
乔谨言被他的眼神吓得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梗着脖子:“我不松!除非你告诉我你刚才去哪了,是不是又跟那群狐朋狗友去飙车了?”
孙如月刚想开口帮女儿打个圆场,却见贺景黎突然笑了。
他的目光越过乔谨言,落在角落里正在清洗茶具的叶栩然身上。
叶栩然穿着贺家佣人统一的灰色制服,正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叶栩然。”贺景黎突然喊了一声。
叶栩然手里的茶巾一顿,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人一把扣住。
一股大力袭来,她整个人被拽得踉跄了两步,直接撞到了贺景黎的后背上。
“乔谨言,马上就要月考了。”贺景黎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叶栩然的手腕,“我现在需要上楼补习,没空听你废话。还有,别来烦我。”
说完,他根本不管客厅里众人精彩纷呈的表情,拽着叶栩然就往楼上拖。
“补习?”乔谨言瞪大了眼睛,指着叶栩然那身灰扑扑的衣服,差点笑出来。
贺景黎这个人,吊儿郎当惯了,之前贺明沧给他请了多少个家教都被他逼走了。
现在看见她了,却要好好学习?
说出去,谁信?
贺景黎充耳不闻,脚下的步子迈得很大。叶栩然不得不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节奏,手腕被他捏得生疼,但她一声没吭。
“贺景黎!你给我站住!你选叶栩然那个丑八怪都不选我,你给我滚出来!”
乔谨言气疯了,提着裙摆就要往楼上冲。
“谨言!”
孙如月终于坐不住了,起身上前一把拉住了即将失控的小女儿。
“妈!你放开我!你看他什么态度!宁愿找个那个下人也不理我!”乔谨言气得眼圈通红,脚上的高跟鞋把地板跺得咚咚响。
“够了!”孙如月低声呵斥了一句,眼神往沙发那边的贺明沧扫了一眼。
贺明沧正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场闹剧。
但他越是这样,孙如月心里越是打鼓。
“你姐姐现在怀着孕,受不得吵闹。让她早点休息,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孙如月手劲很大,死死扣住乔谨言的胳膊,压低声音警告,“这是贺家,不是咱们家!”
“可是……”
“没什么可是,跟我回家!”
孙如月根本不等乔谨言继续撒泼,甚至都没给乔**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半拖半拽地把女儿拉出了大门。
随着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