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承会将脸埋在我的脖子里,不断地指责自己没用。 我再也忍不住心里的苦涩,抱着他一起痛哭。 “杜承,我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你还在,我就能坚持下去,看到你做完康复训练能站起来,我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杜承吻了我,带我进入无边爱潮。 运动过后,他吻着我的耳垂,承诺道:“酥酥,我一定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不要再去卖血了,我心疼,你太瘦了,以后婚纱该大了。” 原来他知道了。 卖火锅店的钱终究是不够,接连卖血一个星期,我的身体就承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