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狼藉,淡淡道:
“你的心意,朕心领了。”
李清瑶见季元祁没有要让自己进去的意思,笑容微凝。
“那臣妾便先告退了。”
她走之前也不忘狠狠剐我一眼。
季元祁见李清瑶走了,蹙着眉拍了拍我身上的灰尘:
“好吃懒做爱惹祸,朕养着你有什么用。”
我骂骂咧咧道:
“谁让你养了,你在冷宫的时候还都是我养的呢。”
“如果不是你,我还在淮王府好好躺着呢。”
季元祁听我说话,却没什么反应,只啧了一声:
“叫个不停,真是吵死了。”
“德公公,去找太医给她看看伤。”
李清瑶抽的那几下不算重。
我却在榻上恹恹躺了一天。
十年前,我还是个粗使宫女。
初入宫闱,年纪尚小,性子又憨拙,做事总是笨手笨脚,三天两头便要挨管事的打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