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他吸引。
婚后这数年间,我像影子般追随在他身后。
知道他醉心实验,为了不影响到他的进修,我主动提出不办婚礼。
我们也从没有一起庆祝过任何一个生日,纪念日。
孟知聿在外提起我时,也总是满脸笑意地夸赞我是个很好的妻子。
直到他亲自将陆秋宜引荐到研究所,我才恍然发觉。
我在他心里的确是个很好的妻子。
但也仅仅只是个适合做妻子的人而已。
从医院醒来后,我接过律师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沉吟许久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2从研究所请了一个长假后,我再次打探起能救父亲性命的药的消息。
父亲病情再次加重,医院也束手无策。
目前唯一有的办法,就是上次拍卖会上出现的那几种药材。
可已经全部被孟知聿和陆秋宜拿去喂给了兔子。
当晚,寻找一天药材线索的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正好撞见孟知聿在收拾行李箱。
行李箱收拾好后,家里属于他的痕迹几乎没有。
这个家,对他而言似乎更像是一个旅馆。
“下个月我就要出国,需要提前做好准备,这段时间可能要住在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