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淡淡,好像没看到我眼底的疲惫。
“爸他……”我刚开口,孟知聿便沉声打断。
“爸的事情不必和我说,你自己处理吧。
如果你是来找我要那些药材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那些药材已经被我用掉了,你自己另外想办法找新的吧。”
想到那个视频,我的嘴里越发干涩。
“对你来说,还有比我和爸更重要的人吗。”
他随口答道,“人不是为了某一种东西而活,对我来说重要的人和事当然还有很多。”
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我知道他的耐心已经耗尽。
就在我准备回房时,却看到他眉目舒展,小心将一张陈旧的照片夹进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照片上,赫然是他和陆秋宜年轻时的脸。
和孟知聿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们从来没有过任何一张合照。
我手机里唯一关于他的照片,还是趁他睡着时偷偷拍下来的。
他说他不喜欢拍照,却将和陆秋宜的合照珍藏至今。
等他收拾好行李后,我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拿出。
看到协议上的内容孟知聿忍不住皱眉。
“是因为拍卖会还是出国名额?
沈漪白,你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