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解下大氅裹住她:“成交。”
沈昭华正要开口,喉间突然一凉。
萧景珩的匕首贴着她耳际划过,削断一绺长发:“若敢背叛...”他拈起发丝缠绕指尖,“我就用你的青丝,给仇人编一副裹尸布。”
五更梆子响时,沈昭华摸回柴房。
袖袋里多了一枚染血的玉扣,背面刻着北燕文字——正是昨夜暗探咽气前嘶吼的“照夜白”。
毒绣帕“给我砸!”
沈昭华将最后一口硬馍塞进嘴里时,柴房门已被踹开。
沈月蓉裹着狐裘立在阶前,鎏金护甲划过结霜的门框:“昨夜西厢进了贼,父亲命我彻查侯府。”
两个粗使婆子径直冲向墙角草垛。
沈昭华按住袖中玉扣,抬脚踢翻炭盆:“妹妹查贼该去库房,我这破屋子最值钱的——”她指了指对方发间金步摇,“怕是比不上你头上半根簪子。”
“放肆!”
沈月蓉扬手要打,突然盯着她衣襟:“这云锦料子哪来的?”
沈昭华低头瞥见大氅滚边,昨夜萧景珩的气息还缠在绒毛间。
她慢条斯理扯开衣带:“去年姨娘赏的裹尸布,妹妹也要验看?”
婆子们尖叫着后退。
沈月蓉脸色铁青:“给我扒了她!”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