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皂靴踏碎门槛薄冰,萧景珩拎着食盒笑如春风:“在下奉太子之命给沈姑娘送棋谱,诸位这是?”
沈月蓉的护甲刺进掌心。
她认得那食盒上的蟠龙纹,整个侯府都抵不过盒角一片金漆。
“质子殿下有所不知...”她忽然瞥见沈昭华袖口银光,“那是什么?”
染血的绣帕掉在雪地里,帕角墨梅旁绣着北燕文字。
沈昭华抢先拾起塞进萧景珩前襟:“殿下上次落下的。”
萧景珩捏住她手腕:“沈姑娘的梅花,绣得越发精进了。”
“这是物证!”
沈月蓉伸手要夺,“北燕细作...沈二小姐慎言。”
萧景珩斟了杯茶,“上月贵府三公子强占民田的案子,太子殿下还留着诉状呢。”
他将茶盏递到沈月蓉面前,“喝茶吗?”
沈月蓉倒退两步:“我们走!”
“妹妹留步。”
沈昭华突然拽下她腰间香囊,“你昨夜去佛堂了?
红梅香灰沾了满身呢。”
沈月蓉夺门而逃时,茶盏在萧景珩手中碎成齑粉。
他盯着沈昭华袖中抖落的另一块绣帕:“砒霜泡过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