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
“我有话想跟您说。”
“天冷,上车再说。”说着,严老板已经打开副驾座的车门,等着我了。
我最终还是坐上他的车。
车上有暖气,舒服多了。
人一舒服,有些话就卡在喉咙里,容易出不来。
见我没出声,老板启动了车子。
车子向我家的方向开去。
眼看快到我家楼下时,我揣紧着手中的包包,终于开口了:
“老板,刚才在陈师母家,你为什么要让她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你对我有意思。”
“你认为这是误会?”
“难道不是吗?我们来之前,明明说好统一口径,就说对彼此没有感觉,相亲失败的?”
“嗤--”严老板嗤笑的一声后,便没出声了。
不说话的老板让人有些坐立难安。
过了许久,他忽然又道:
“不喜欢我?”
我愣了一下,随即应道:“嗯。”
我想,天下没有哪个员工会喜欢自己的老板的。
“给个理由吧。”
不喜欢也需要理由吗?
“因为我是我你老板?”严老板又问道。
我当即点了点头。
之后,我们便不再出声了。
严老板默默地开着车。
从陈师母的家到我租的房子楼下,步行十分钟的路程,他硬是开了二十分钟。
下车时,我再一次说了一声谢谢。
严老板没有回头看我,他目视着车子的前方,只说了一句:“晚上记得上网课。”
“嗯。”我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单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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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网课直播间时,已经快九点了。
看不到课间有多少人在线,但显示007苏落已进入课间。
网课老师是一名男生,他的声音很好听,讲的课也风趣易懂。
感觉要是大学里的老师讲得有他一半好,也不至于我工作上常常出错。
网课上到差不多十点,老师问大家有没有问题想问,我没出声,别人也没有出声,老师体贴地提醒我们早点休息后便下线了。
陈师母和陈教授是当天晚上十二点的航班飞往海南岛的。
陈教授退休后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北方的冬天让他格外的难熬,最近几年,陈师母都会带着他飞去气候温暖的海南岛避冬。
陈师母上飞机前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们不在冰城的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严易,严易会替他们照顾我的。
我说好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以前在家,是父母照顾着我;来到北方,陈师母和陈教授代替父母照顾我;现在,我的老板又要接过陈师母的接力捧,照顾我。
难道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永远需要被照顾的人?
有时我会想,也许永远地闭上双眼,就不用麻烦他们任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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