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反应过来,连连握着贺枫的手说道:
“这说的哪里话,我不那个意思,快把身份证收起来,你是琳琳领导的表弟,怎么可能不信任你呢,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今晚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一个老人,还不知道怎么办程序呢。”
我爸把身份证塞回给贺枫,贺枫像是得了免死金牌一样,嘴角微微一扬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一脸荡然地收回了他的身份证。
不出半小时,贺枫送完我爸回家后,又折回来了。
他一回来,我身边的气压又低了。
他没出声,在我身边检查了一番。
夜晚的小城医院人很少,标准三人房的病房里,只有我一个病人。
整个医院里,都安静得可怕。
我扭伤的脚腕被包得像粽子一样,手腕上打着消炎的吊针。
医生说脚腕肿得很厉害,这两天要打吊针消炎,基本也下不了床。
贺枫看看我的脚,又检查吊针有没有正常滴水。
然后才坐到我身边,看着我。
我全身细胞都不自在,他越不出声,我越慌:
“其实我一个人在医院也行的。”
贺枫没理会我,他看了一眼我那受伤的脚,回头又看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