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又不能丢下潘帆一人在医院。
第二天潘帆的精神状态好多了,症状也消退了,而且今天也不用吊很多针了,他自己能看针水。
安顿好潘帆后,我便匆匆赶回家里洗了个澡,准备去上班了。
就在我准备去上班,走出小区大门时,就看到贺枫那辆黑色奥迪停在老地方等我。
想到他说过的,不要再躲他,可是我昨晚就躲了他一个晚上。
有点心亏,我不由得加快脚步地跑向他。
往常,贺枫每次看我小碎步跑向他,都会特地闪了闪车灯。
可是今天没有。
我不敢多想,跑了过来,例常把爸爸为他准备的煎饼果子递给他。
贺枫接过手,没出声,便直接吃起来了。
"很饿吗?”我小声地问道。
贺枫点点头,顺便喝了一口豆浆,他的喉结滚了滚,咽了几口。
然后便出发了。
感觉他有点不开心,他越这样,我越不敢开声。
一路上,没有过多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