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结局
  • 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结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萝卜秧子
  • 更新:2025-12-22 20:33:00
  • 最新章节: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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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是作者“萝卜秧子”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萧景琰沈微年,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嫡姐接旨成为太子妃那日,与表哥私奔,将替嫁的枷锁扔给了我。我心系远赴边关的少年郎,却只能困于东宫,隐忍求生。直到忠仆被杖毙,知己“意外”落井,连暖我掌心的小狗都被虐杀悬于宫门。当我挥鞭闯宫,欲与幕后黑手同归于尽时,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却将我拥入怀中,声音喑哑:“朕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那一刻我才知,我最爱的姐姐和那个少年,都死在了他的算计里。这深宫吞噬的,何止爱情?再睁眼,我重回花轿之中。听着宫人宣读册封太子妃的诏书,我缓缓攥紧了拳。这一次,凤冠我要戴稳,血债我要讨回。至于那个曾让我心动的少年郎……我递去密信:“别去边关,留在京城,我助你加官进爵。”我要他亲眼看着,他曾经舍弃的,是如何一步步,将这皇权踩在脚下。...

《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结局》精彩片段

信总是很短,有时只有“安好,勿念”四个字,有时会多写一句“边关风沙大,你身子弱,在京中记得多添衣,勿要贪凉”,每一个字,每一个比划,我却能捧着反复看上一整天,仿佛能从那些墨迹里看出他是否清瘦了,是否疲惫了。
我常常一个人对着西北边关的方向出神,那份沉甸甸的牵挂,被我小心翼翼地藏在日益沉静的面容之下,无人知晓,也无人可诉。
嫡姐明珠依旧常来找我玩,她见我有时对着窗外发呆,或者绣花时忽然停下针线,便会凑过来,亲昵地捏捏我的脸颊,笑着打趣:“我们家年年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呢?是不是……也到了年纪,开始想着将来要嫁个什么样的如意郎君了?”
她不等我回答,便自顾自地畅想起来,眉眼飞扬,神采奕奕,“要我说啊,咱们年年底子好,将来定要嫁个顶顶好的!要么,就得像太子那样,威风凛凛,有权有势,能护你一世周全;要么……嗯,其实长卿表哥那样温和体贴的也挺好!知根知底,脾气又好,肯定不会欺负你。
不过嘛……” 她皱了皱鼻子,做了个鬼脸,“长卿表哥那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半天也说不出一句甜言蜜语,跟他过日子,肯定无趣得很!还是太子有意思!”
我心中猛地一跳,像是被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连忙垂下眼睫,盯着自己裙摆上的缠枝莲纹,掩饰住眼底翻涌的情绪,低声道:“姐姐又浑说了,拿我打趣。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由得我们自己做主,胡思乱想。” 心跳却因为她无意中提及表哥而乱了节奏。
“哎呀,想想怎么啦!想想又不犯王法!” 嫡姐浑不在意地挽住我的胳膊,靠在我身上,声音娇憨,“年年你放心,等我以后……”她说到这里,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声音低了些,却带着笃定,“我定要给你挑个这世上最好的郎君,比太子和长卿表哥好十倍、百倍!让他天天给你写情诗,陪你放最好看的纸鸢,把全天下的珍宝都捧到你面前来!”
听着她天真烂漫、毫无心机、全然为我打算的话语,我心中百味杂陈,既感动于她的姐妹情深,又为她丝毫不知她口中那个“无趣闷葫芦”早已与我私定终身而感到一丝愧疚和不安。
我只能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并不存在的乱发,将那份无法言说的秘密甜蜜与对远方的担忧,更深地埋进心底,轻声道:“姐姐的心意,年年知道了。”
我也曾天真地以为,日子会这样在表面的平静和内心隐秘的期盼中缓缓流淌,如同院中那涓涓细流,直到有一天,表哥建功立业,凯旋而归,我们的约定得以实现。
然而,命运从不按常理出牌。一道突如其来的圣旨,像夏日里毫无预兆的惊雷,裹挟着狂风暴雨,轰然劈开了将军府所有的平静与伪装,也将我那点微末的期盼,击得粉碎。
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午后,空气中浮动着初夏的微醺暖意。我正独自坐在闺房窗前,就着明亮的光线,低头绣着一方帕子,上面是一对即将完成的、相依相偎的并蒂莲。心里却飘向了遥远的边关,想着那里不知是何光景,风沙可大,他……可还安好?
就在针尖穿过细缎,勾勒莲花最后一瓣轮廓时,前院隐隐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像是许多人的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议论声。我心头莫名一跳,刚想侧耳细听,那喧哗声竟由远及近,如潮水般涌来!
杂着管事拔高了嗓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恭敬的呼喊
“圣——旨——到——!”
“阖——府——人——等——,速——至——前——厅——接——旨——!”
“圣旨到!”
“哐当——” 我手中的绣绷直直坠地。
那声音如同冰锥,瞬间刺破了午后所有的宁静与慵懒。
我的心没来由地猛地一沉,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低头看去,那枚细小的绣花针已深深刺入了食指指尖,一颗殷红的血珠迅速沁出,不偏不倚,正好染红了绣绷上那朵即将绣完的、象征着美满团圆的并蒂莲的花心。
那抹红,刺目得惊心。
“小姐!小姐!” 贴身丫鬟采薇慌慌张撞开门帘,“前院、前院来了好多宫里的天使!老爷和夫人让您赶紧过去呢!”
也顾不得指尖仍在渗血的伤口,任由采薇搀扶着向外走去。回廊下,只见下人们个个面色惊惶,步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刚到前厅,就见爹爹和嫡母王氏已穿戴好品级大妆,神色凝重地站在最前方。祖母也被嬷嬷搀扶着,端坐在一旁太师椅上,手中紧紧捻着佛珠,嘴唇微动,却掩不住面上的忧色。嫡姐明珠悄悄挪到我身边,紧紧抓住我的手。
“年年,”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怎么回事?宫里怎么会突然来旨意?”
我摇了摇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名面白无须、身着内侍官袍的中年太监,在一众小黄门的簇拥下,缓步走入厅中。他面容肃穆,眼神锐利地扫过全场,手中那卷明黄色的绢帛,如同一道催命符,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厅内霎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爹爹率先撩袍跪倒,沉声道:“臣,沈擎,恭迎圣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会想起表哥谢长卿。
想起他趴在墙头,被我发现时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想起他悄悄将桂花糖塞进我手里时温暖的笑容;想起他在月下信誓旦旦地说:"年年,等我回来,挣了军功,一定风风光光地向将军提亲!我带你去江南看三月烟雨,去塞外看长河落日!"
那日他临行前,特意绕到我的院墙外:"年年!"他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精准地扔进我窗内,"这是你最爱的杏仁酥!等我回来!"
我捧着那包还带着他体温的点心,眼眶发热:"边关苦寒,你要保重......"
"放心吧!"他笑得灿烂,"为了你,我也一定会平安归来!"
可现在呢?他可否安然无恙?他可曾收到消息?知不知道最终嫁入东宫的,是我这个他曾许诺未来的表妹?
夜深人静时,我常常取出他临走前塞给我的那枚玉佩。玉佩上还刻着一个小小的"谢"字,那是他娘亲留给他的念想。
"若想我了,就看看这玉佩。"他当时笑着说,"见玉如见我。"
如今玉佩还在,人却已天涯陌路。
那日午后,太子又来揽月轩看我习字。他站在我身后,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这笔捺要再舒展些。"他的手轻轻覆上我的手背,带着我运笔。
我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却恍若未觉,依旧耐心指导:"对,就是这样......你很聪明,一教就会。"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他才松开手,端详着纸上的字,轻声道:"你的字......倒是比你姐姐工整许多。她总是嫌练字枯燥,坐不住一刻钟。"
我手中的笔"啪"地掉在宣纸上,墨迹晕开一大团。
"臣妾愚钝。"我慌忙跪下。
他却弯腰拾起笔,轻轻放回笔架:"起来吧。你不愚钝,只是......太像她,又太不像她。"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我心中一直紧绷的某根弦。
我抬起头,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殿下,臣妾不是姐姐。"
他愣住了。
"臣妾不会像姐姐一样翻墙,不会在御花园里放声大笑,不会因为一朵花谢了就难过半天。"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臣妾就是臣妾,永远也成为不了殿下心中的那个人。"
说完这番话,我等待着雷霆震怒。然而,他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目光复杂难辨。
许久,他轻叹一声:"孤知道。"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孤一直都知道。"他重复道,转身望向窗外,"
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鸳鸯戏水的枕面。可我知道,明日天明,我依旧要做那个温顺安静的太子妃,将所有的真实情绪,都深深埋藏在这漫漫长夜里。
一日午后,我正凝神对着窗前一株新开的玉兰花描摹,试图用笔墨留住那抹清雅的姿态。
这玉兰开得真好,不知边关可有这样的花?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自嘲地笑了笑。沈微年啊沈微年,你如今是东宫的太子妃,还想这些做什么。
贴身宫女青黛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屏退了左右,脸上带着一丝凝重。她走到我身边,从袖中取出一封密封甚严的信笺,低声道:"娘娘,府里……沈将军派人悄悄送来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爹爹从不轻易主动联系我,尤其是在我入东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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