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声手一顿,神色带着微不可查的滞涩:“她是从山区出来的女孩,只是想来见见世面。”
“是吗?陆氏集团资助过那么多山区儿童,也没见你挨个带他们来参加拍卖会。”
也许是周围已经有实现在这对恩爱的夫妻身上驻足,也许是因为宋祈音话语里显而易见的棱角,陆寒声也蹙起眉头。
“好了祈音,不就是因为我身边多了个女实习生,你心里觉得别扭吗。”
“她只有三个月的实习期,很快就离职了,你放心。”
林安宁胆怯地抬眸看了一眼陆寒声:“陆总,这的确不是我该来的场合,您让我准备好的材料我邮箱发您,有什么需求随时同步我,我......不然先走吧?”
宋祈音敏锐察觉到那些视线一瞬间变了味道,充满着嘲讽与挪喻。
“陆总好可怜,摊上宋祈音这么一个疑心病,人小姑娘明明只是正常工作,也要被她说的这么难听。”
“也就是陆总脾气好,换了别人早和宋祈音离婚了。”
又来了。
宋祈音闭了闭眼睛,终于还是挂上了一贯的温柔笑容:“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她应付不了这种场合,进去吧。”
陆寒声觉得宋祈音不太对劲,那股不安从心底一滑而过,旋即消失不见。
这么多年宋祈音爱他入骨,一直兢兢业业维护着他在外的形象,也许只是一时失言,没什么大不了的。
宋祈音坐在陆寒声旁边,而林安宁坐在他身后秘书应该坐的位置,聚光灯打在礼台上的拍品,场内一片漆黑。
可是宋祈音却突然听到了脚下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用余光看去,就看见昏暗的会场里,陆寒声的皮鞋中间出现了一只高跟鞋,用鞋尖暧昧地蹭着他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