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不应该是我说的吗?
“你帮我换完药,带你去吃好吃的。”他又道。
“你胸口有伤口,下次别穿紧身的。”我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哪知严易在我头顶上,微微呵着气,声音沙沙哑哑地说道:“好,我答应你,明天我什么都不穿,这样你做起来就更方便了。”
这是什么话!骚里骚气的!
如果他不是货真价实的大老板,我都要怀疑他是鸭店培训出来专门勾引富婆的骚货了。
“别给自己乱加戏,别乱动,我先帮你拆掉绑带。”我暗咬着牙说道。
“好,你轻点,我怕疼。还有,落落,我的衬衫还没脱下来呢。”说着,严易举起手来,让我帮他把衬衫从手臂上脱下来。
我只能站了起来,拿起他两边的衣袖,可是他体格对我来说还是太大了,不能一下子把衬衫从手臂中抽出来,可恶的是,他还撑开双臂往后仰了仰。
害得我只能跟着他往前倾了倾,结果这一倾,感觉他的脸都要怼到我的胸前了。
这下我真的生气了,用力一扯,就把他的衬衫从他的手臂上抽出来。
严易这货不知是真是假,又“啊”的一声痛叫起来:
“姐姐--你--你弄疼我了。”
这--从哪学会来的!
“你再不安静,我就走了。”终于我没好气地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