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怎么来了?”
这又是做什么坏事了?
温母环视一周,触及严丝合缝的棺木,瞳孔骤缩,随即面不改色地轻刮女儿的鼻子,打趣道:“当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有了夫君,就不愿见娘亲了。”
温婉不依了,哼哼唧唧。
“哪儿有,女儿只是担心娘没有休息好,娘怎么能误解女儿的良心用心呢,我还是不是您最亲最爱的心肝宝贝了?”
温母无奈地摇摇头,转头看向沈淮之。
“淮安,糖糖从小身子骨弱,我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难免娇惯了些,以后还请你多多担待。”
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
“如果有一天,糖糖做了什么错事,你不要打她骂她,你告诉我,我带她回家。”
沈淮之微微一怔,随即端正了神色。
“岳母大人言重了。”
“糖糖年纪尚小,天真烂漫,我珍爱疼惜尚且不及,怎会舍得责难分毫?您放心,无论未来发生何事,糖糖永远都是我的妻。”
温母欣慰的颔首。
若非良人难求,她也不愿女儿刚刚及笄便嫁人。
“寝卧已经收拾好了,你们日夜兼程赶回来,就不要强撑着守灵了,快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