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要补办婚礼,你二婶可是连夜将压箱底的首饰拿出来,说是给你的聘礼呢。”
这席话说得漂亮。
温婉甚至连委屈都顾不上,还得屈膝行礼,感激不尽。
“多谢二婶。”
王氏干咳一声,“不客气,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沈母也跟着道:“糖糖带路吧,停棺七日,你母亲想必也累极了,我和你二婶去帮衬一下。”
温婉迟疑道:
“可丧仪繁琐,怎好劳烦母亲与二婶?”
沈母笑道:“你这孩子,我们是一家人,本就该互帮互助。”
温婉心头一暖,可她不傻,
自幼寄人篱下,早让她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领,又怎会看不出婆母的隐忍不喜。
她不怪她婆母。
毕竟,谁会愿意让前途无量的儿子,娶一个娇弱无能、家世单薄、又子嗣艰难的病秧子为妻呢?
如今,怕极力忍耐之后的体面了。
可婆母在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