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恍惚记起,阿兄曾经不会左手的,可有一次,她被母亲惩罚,阿兄替她挡了一棍,伤了右手。
偏偏正值春闱,
阿兄日夜不休,短短五日,硬生生逼自己学会用左手写字。
心脏像是被什么攥住,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笔!”沈祈加重了语气。
温婉猛地回神,奉上朱笔。
沈祈冷冷睨了她一眼,接过笔,神情专注地批阅起来,字迹瘦劲凌厉,力透纸背。
温婉竟一时看呆了。
她见过他暴戾阴鸷的一面,见过他心狠手辣的一面……却从未见过他如此肃穆、理智的一面。
许久,
男人不耐的丢下朱笔,看着纸上龙飞凤舞的字迹,眼底毫不掩饰的懊恼。
“不堪入目。”
温婉瞅了一眼,
不是挺好的吗?比她认真写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