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与温度,皆掐算得分毫不差。
见人来了,沈母柔声引荐。
“糖糖,这位便是摄政王,快上前见礼。”
温婉低眉顺眼,依言上前,敛衽深深一礼,声音温软恭顺,挑不出丝毫错处。
“臣妇温氏拜见王爷。”
“一家人不必多礼。”
男人的嗓音清冷磁性,极为悦耳,甚至算得上温和,可温婉瞳孔骤缩,猛地抬头。
高座之上,
男人身着玄色蟒袍,身姿挺拔如松,那张脸俊美无俦,悲天悯人,是大周女子求而不得的春梦,却是她无数个午夜梦回都逃不脱的噩梦,
尤其是那颗猩红的眉心痣,哪怕是化成灰,她也忘不掉!!
阿兄!
怎么可能!
摄政王沈祈怎么会是阿兄容渊!
几乎在同一时刻,沈祈掠过一丝惊疑与震动。
堂下这新妇,娇软柔弱,与记忆中的那人截然不同,年纪,相貌哪哪儿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