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不甘示弱,指着沈明珠骂骂咧咧。
她不禁想起五年前,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是多么淳朴良善。
陆母得知沈明珠的身世,握着她的手泪眼婆娑。
“明珠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女儿,阿野敢欺负你,你尽管跟我说,我绝不饶他!”
她得了流感,高烧不退,是陆母不眠不休照顾了她三天。
在她病愈后,陆母又一跪一叩到金山寺求来平安符给她。
看着陆母肿得像包子一样的膝盖,和诚挚的笑意,她泪目了。
五年......她是真心把陆母当成母亲对待的。
可现在,她忍不住给陆母鼓掌,戏可真好!
沈明珠不理睬,转身就离开了。
她直接回了老宅,秘书拿着剪刀,反复询问。
“夫人,这可是你最爱的一张婚纱照,真的要剪吗?”
“剪,”沈明珠清点自己的珠宝首饰,“还有,以后别叫夫人,叫我沈小姐。”
“是。”
安静的卧室只剩下照片被切割的脆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