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不可遏地拔枪打爆门锁,一脚踩在那个禽兽脸上。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的脑门,在阿强的劝说下,他忍了又忍,枪口下移,直接废了他的下体。
他抱起床上一身伤痕还昏迷中的妹妹,心脏疼的像是要炸开。
真没想到,叶凌霜这么在乎江亦辰,连打电话吩咐手下的时间都来不及!
沈暖在医院醒来时,羞愤地差点跳楼。
他死死抱住,“小暖,你再等等哥哥!一个月后我带你离开港城再也不回来,没有人会知道的,我们重新开始!”
沈暖重度抑郁,现在还在医院治疗。
阿强哑然,视线定格在他历经沧桑的左手上。
无名指有一圈泛白的戒痕,那枚叶凌霜亲手做的银戒已然不见。
他默默陪着沈疏白处理堂口与集团业务的切割事宜。
次日,沈疏白带着离婚协议回了叶家。
一进门,就听到后院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他透过客厅玻璃望过去,叶凌霜穿着白色家居服,小心翼翼地托着稚嫩的身体,整个人被一层柔和的慈母光晕轻轻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