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现在的身价。
半年后,这个数字会变成多少?
她笑了。
那就看这半年,她能爬多高了。
既然都是当玩物,为什么不选最顶级的那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礼服裙,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头发,然后转身,踩着高跟鞋重新走回了酒店。
不是回宴会厅,而是直接去了三楼的贵宾休息区。
她知道祁司厌会来这里。
能不能钓到这条大鱼,就看今晚了。
三楼这里安静得多,来往的都是真正有头有脸的人物。
厚重的波斯地毯吸去了所有杂音,空气里浮动着雪茄的醇厚和名贵香水的尾调。
她在一处视野极佳又能被人注意到的临窗位置坐下,点了一杯苏打水,姿态放松地看向楼下停车场。原主的记忆里有模糊的印象,祁肆提过一嘴,说小叔会去楼上谈事。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两个小时后。
她看到祁司厌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驶入,紧接着一抹挺拔冷峻的身影在助理和保镖的簇拥下下了车,走进酒店。
她的心跳快了几拍,稳了稳心神,开始默默计算他上楼、与人寒暄、走向这边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