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看她出了门,方才松了口气。
至少两个孩子安全了。
陈宝珠挎着篮子走了两刻钟,找到一处低洼荒地,荒地位于山背阴处,夜里下了露,早晨又晒不到,地面尚未干透,细看之下,杂草下覆盖着一层墨绿色状似木耳的东西。
“居然有这么多地皮菜!”
她兴奋的蹲下身,用小铲子将地皮菜一丛丛铲起放在篮子里。
将这一整片铲完,圆底小篮也只装了小半。
提起篮子,宝珠继续往前进了山,这山虽有主,但只要不折树木,旁人一般不管。
想象中满地的落叶枯枝并不多见,村里家家户户烧柴,近处的山林,但凡有些枯枝败叶,早被村民耙回家了。
宝珠一边走,目光四处搜寻,药草没采到什么,倒是让她捡了不少蘑菇。
前世,爷爷久病成医,没少带她进山转悠,她虽不通医术,寻常草药却能认个七八分。
爷爷要是不走那么早的话,想必她能懂的更多。
可若爷爷没走,她也不会为凑大学的学费上山挖药,失足摔死穿越到这里来。
此时篮子已满,陈宝珠并未在山中久留,提着篮子便往陈满仓撑船的码头走去。
原主的记忆里,从梨花村到码头所在的石臼湾只需小半个时辰,石臼湾虽不及镇上热闹,今天也并非初一十五赶集的时候,码头边尚有几家小铺子,趁篮子里的货还新鲜,或许可以去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