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永安侯府,再也没人敢拿规矩压我。
我每天搬个太师椅坐在院子里,让春桃去门外收钱、接号牌。
不到一个月,我赚的银子比侯府十年的进项都多。
顾云廷每天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
他在外面被人指指点点,同僚都笑他是“鉴绿帽官她相公”。
但他不敢休我。
因为他娘死活不同意。
婆母现在看我就像看个活祖宗,生怕我哪天嘴一秃噜,把她和马夫的破事抖搂出去。
但我消停,不代表别人也能消停。
柳莺莺的肚子越来越大了。
四个多月,已经显怀,衣服都快遮不住了。
她急了。
因为顾云廷最近被京城的流言蜚语弄得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情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