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她苦笑一声,开始收拾寥寥几件行李。

值钱的首饰早在萧景煜“削爵”时,便被典当殆尽,换银钱替他打点官司。

正将最后一件旧襦裙塞进包袱时,门被猛力撞开。

萧景煜面色焦灼,额发散乱,沾着汗水:“如歌!岳母病势骤重,又昏过去了!”

“郎中刚传话来,说需立时施针用药,诊金......少说得三十两!”

3

温如歌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手扶住桌沿才没倒下。

娘是她如今唯一的血亲,今春才诊出肝疾。

三十两!对她而言是砸锅卖铁也凑不齐的数目。

可对真正的萧景煜来说,不过是指缝漏下的碎银!

那一刻,什么和离核印、家产分割,统统顾不上了。

她几乎要不管不顾扯破他“落魄”的假面,求他拿这笔救命钱!

泪往上涌,她张了张口,喉间却被悲恸堵死,只溢出几声破碎的气音。"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