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一声,开始收拾寥寥几件行李。
值钱的首饰早在萧景煜“削爵”时,便被典当殆尽,换银钱替他打点官司。
正将最后一件旧襦裙塞进包袱时,门被猛力撞开。
萧景煜面色焦灼,额发散乱,沾着汗水:“如歌!岳母病势骤重,又昏过去了!”
“郎中刚传话来,说需立时施针用药,诊金......少说得三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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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歌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手扶住桌沿才没倒下。
娘是她如今唯一的血亲,今春才诊出肝疾。
三十两!对她而言是砸锅卖铁也凑不齐的数目。
可对真正的萧景煜来说,不过是指缝漏下的碎银!
那一刻,什么和离核印、家产分割,统统顾不上了。
她几乎要不管不顾扯破他“落魄”的假面,求他拿这笔救命钱!
泪往上涌,她张了张口,喉间却被悲恸堵死,只溢出几声破碎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