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之剑眉轻挑。
也是。
沈氏无子,怎舍得他去死。
“夫君在想什么?”
“没什么,为夫能与夫人狼狈为奸,做那一丘之貉,倒也不枉此生了。”
“那需要妾身帮忙吗?”
“……不必。我自己来。”
沈清辞也不失望,从枕头下取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恭敬递去,又贴心指导。
“心脏上三寸,危险却不致命。”
心脏?
裴淮之看着眼前的匕首,眼前一黑又一黑,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夫人当真博学多才!”
“夫君谬赞了。”
“……”
裴淮之被气得不想说话,举起匕首,面色纠结,久久下不去手,沈清辞怎容他反悔,握住男人的手,就是往下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