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利刃没入血肉,声音沉闷。
裴淮之瞳孔骤缩,捂着胸口,踉跄退后几步,低头去看那柄已没入胸膛半寸的匕首,又抬头望向眼前温柔含笑的女子,满眼的不可置信。
“你……”
“夫君怎就不明白,你与妹妹苟合时,就已经骑虎难下了。”沈清辞小心搀扶男人躺下,
“我这就去叫父亲,定会让夫君如愿的。”
说罢,
她就这样丢下裴淮之潇洒离去。
没多久,在一阵凄厉的惊呼中,靖安侯府乱成一团,所有人齐聚潇湘院。
“世子伤势看着严重,但并未伤及要害,休养数日即可。”
众人悬着的心落地。
柳氏却依旧哭得撕心裂肺,她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岂肯罢休。
“沈氏,你到底干什么吃的?淮之好端端的,岂会突然如此?可是你心怀怨怼,刺杀夫君?!”
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