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我以烈火焚你余生》,主角洛星禾瑞瑞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我带儿子瑞瑞外出郊游那天,妻子洛星禾在我们的早饭里下了安眠药。上了高架之后我开始犯困,困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往下按。我记得最后一个画面是仪表盘上闪着智驾已远程接管的蓝色字。然后就是翻滚、碰撞、和一片橙色的火。再醒来,我躺在无菌病房里,全身百分之六十三的皮肤被严重烧伤。ICU门口,洛星禾的竹马江楚辞看了我一眼,悄声对旁边的洛星禾说:“你把那车的智能驾驶吹得天花乱坠,结果呢?”“两万块转我了没?”洛星禾...
《我以烈火焚你余生》精彩片段
我带儿子
瑞瑞外出郊游那天,妻子
洛星禾在我们的早饭里下了***。
上了高架之后我开始犯困,困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往下按。
我记得最后一个画面是仪表盘上闪着智驾已远程接管的蓝色字。
然后就是翻滚、碰撞、和一片橙色的火。
再醒来,我躺在无菌病房里,全身百分之六十三的皮肤被严重烧伤。
ICU门口,
洛星禾的竹马江楚辞看了我一眼,悄声对旁边的
洛星禾说:
“你把那车的智能驾驶吹得天花乱坠,结果呢?”
“两万块转我了没?”
洛星禾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点了转账。
江楚辞收了钱,拍了拍她肩膀:
“早说了这玩意儿不靠谱,你非要赌。”
“***我只给你拿了**剂量的,你自己给小孩灌了,这可不赖我。”
洛星禾皱了下眉:
“别说了。”
我张嘴想喊,喉咙里全是气管插管留下的血痂,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ICU的门关上了,走廊里只剩我一个人,监护仪在旁边有节奏地响着。
我儿子已经不需要监护仪了。
洛星禾,你赌输了两万块,我赌输了这辈子所有活下去的理由。
......
“砚白,智驾系统的**数据我已经让人清理干净了,车险理赔马上就能批下来。”
洛星禾压低了声音。
她站在我的病床边,深灰色的职业西装没有一丝褶皱。
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那是江楚辞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我睁着眼睛看着她。
视野里全是红白相间的纱布。
眼皮上的皮肉被烧得卷曲,我连一个完整的眨眼动作都做不到。
每一次呼吸,胸腔里都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子在来回割锯。
气**的血痂堵住了我的声音。
“我知道你难受。”
洛星禾叹了口气,伸手隔着无菌服碰了碰我的被角。
“但是这件事到此为止。”
“你也是老司机了,上了高架怎么能随便睡觉?”
“**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就定性为你疲劳驾驶,意外事故。”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掩饰不住的烦躁。
疲劳驾驶。
四个字轻飘飘地砸在我的耳膜上。
她亲手在我和
瑞瑞的早饭里下了***。
她拿了**剂量的药,硬生生灌进了我那只有四岁儿子的胃里。
现在她告诉我,是我疲劳驾驶。
“
瑞瑞的事......”
洛星禾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等你好起来,我还能再给你生一个。”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剧烈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再生一个。
她说得多么轻松。
我的
瑞瑞,他才四岁。
出门前他还穿着那条最喜欢的蓝色背带裤,抱着
洛星禾的大腿撒娇。
他说妈妈做的三明治真好吃,等郊游回来要画一幅妈**画像。
洛星禾当时摸着他的头,笑得一脸温柔。
转头就把掺了药的牛奶递到了他的嘴边。
“行了,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洛星禾移开了视线。
“我这也是为了保住公司的名誉。”
“那辆车的智驾系统下个月就要召开发布会,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爆出负面新闻。”
“你就当是为了这个家,委屈一下。”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语气变得理所当然。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定制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沉稳有力。
江楚辞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高定西装,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
他戴着昂贵的腕表,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星禾,你别逼砚白了。”他走过来,自然地挽住了
洛星禾的胳膊。
“砚白烧成这样,心里肯定不好受。”
洛星禾没有挣脱他的手。
她甚至下意识地将身子往江楚辞那边靠了靠。
“楚辞,你怎么来了?医院细菌多。”
洛星禾的声音瞬间放柔。
“我这不是担心砚白嘛。”江楚辞眨了眨眼。
他走到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刮过我裹满纱布的身体。
“啧啧,真惨啊。”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砚白哥,你说你也是。”
“那辆车星禾还在测试阶段,我不过就是随口跟她打了个赌。”
“你偏要带着
瑞瑞开出去炫耀。”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悲天悯人。
“现在好了,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死死盯着他。
眼球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充血,眼角崩裂出一道血丝。
打赌。
炫耀。
明明是
洛星禾以出差为由,极力劝我开那辆新车带
瑞瑞去郊游。
她说那车的智驾系统绝对安全,刚好可以帮她做个实况测试。
我信了她的话。
我信了这个我爱了七年的女人。
“楚辞,别说了。”
洛星禾皱了皱眉。
“他现在听不得这些。”
江楚辞撇了撇嘴,松开了
洛星禾的胳膊。
“行吧,我不说了。”
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砚白哥,这是我特意让保姆给你熬的黑鱼汤。”
“听说对伤口愈合特别好。”
他伸出手指,看似不经意地戳了一下我露在纱布外的一截手腕。
指甲尖锐地划过我尚未结痂的嫩肉。
“嘶——”我痛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江楚辞立刻缩回手。
他捂住嘴,做出一副惊恐的样子。
“我不是故意的,砚白哥你别怪我。”
洛星禾立刻心疼地拉过他的手检查。
“没事,你又不知道他伤在哪。”她转头看向我,眉头紧锁。
“沈砚白,楚辞好心来看你,你发什么脾气?”
“他不是故意的,你做出这副死相给谁看?”
我的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的肉里。
鲜血渗透了纱布,开出一朵朵刺眼的红梅。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一个是我的妻子,一个是他所谓的青梅竹马。
“行了,你好好休息。”
洛星禾看了一眼手表。
“下午公司还有个会,我晚上再来看你。”
她转身准备离开。
江楚辞跟着她走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极其挑衅的笑容。
“对了,砚白哥。”
“星禾说,
瑞瑞的火化手续她已经替你签了字。”
“一个小小的骨灰盒,就不带回你们的新家了。”
“嫌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