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的腿肚子,开始转筋。
但肚子还是不疼。
可他不敢赌。
“圣女……”他往洛绯烟身后缩。
“别动。”灰袍人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让我看看,化到哪了。”
他伸手,抓向沈墨的肩膀。
“放肆。”
洛绯烟一步挡在沈墨身前,紫气暴涨:“再进一步,死。”
“死?”
灰袍人笑了,笑得很怪。
“呵!杀吧。”他张开双臂,胸膛敞开着迎上去,“死的又不是我。”
那语气,不像是吓唬人。
洛绯烟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人身上,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生气。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灰袍人已经把手收了回去,退一步,在篝火对面盘腿坐下。
“半炷香,你护得住他?”
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抖开,是块半干的黑肉,就那么生啃了一口。
沈墨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比刀架脖子还要难受。
篝火烧矮了一截,灰袍人把啃剩的骨头吐进火里,一抬眼。
“怎么还没叫?”
“兄台。”沈墨从洛绯烟背后探出半个头,“我好像……真没事啊。”
灰袍人的目光落过来。
他盯着沈墨的肚子,像在盯一件不该还鼓着的东西。
“……再说一遍。”
“你看。”沈墨拍拍肚子,又原地蹦了两下,“从喝下去到现在,不疼,不吐,嗓子也不*。你这毒是不是放久了?过期了?还是路上受了潮?”
灰袍人站了起来。
“这毒,我拿三个炉鼎试过。”他一字一字地说,“一个筑基,一个金丹,都是从头烂到脚。”
“有没有可能…我既不是筑基也不是金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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