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他俯下身,用一种极尽小心、却又充满占有意味的姿态,将我轻轻拥入他宽阔的怀中。

他的怀抱带着龙涎香清冽而尊贵的气息,温热体温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有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稳定力量。

“别怕。”他在我耳边低声说,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强大力量,仿佛能驱散一切妖魔鬼怪,“孤在这里,有孤在,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温热的手掌一下下,极轻却极稳地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抚一个被噩梦魇住的孩子:“听着,年年,太医院最好的太医,院判、副院判,都会亲自负责你的脉案,十二个时辰随时候着。宫里最有经验、最稳妥的接生嬷嬷,孤会立刻去请母后指派过来,日夜不离地伺候你。所有安胎的、补身的,只要世上有的,孤都会为你寻来。”

他稍微退开一些,双手捧住我泪湿的脸颊,迫使我对上他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地承诺,仿佛在立下什么重誓:“孤向你保证,绝不会让你承受任何风险,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娘亲当年受过的苦楚。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是孤的嫡长子或是嫡长女,你一定会平平安安的,他也会。相信孤,好吗?”

他的承诺,掷地有声,像一块巨大的、温热的磐石,投入我那片被冰冷恐惧淹没的心湖,暂时压下了翻涌的惊涛骇浪。我靠在他坚实温暖的怀里,身体依旧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汲取着这陌生却强有力的依靠,眼泪却像是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簌簌滑落,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这泪水,不知是因为对生产的深入骨髓的恐惧,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带着强制性与庇护性的,属于丈夫的承诺。

日子,就在这种极度复杂的心境下,一天天过去。孕吐的强烈反应在太医的精心调理和太子无微不至的关怀下,渐渐减轻。果然如他所说,将我的起居照顾得滴水不漏。太医院院判每隔三日必来请平安脉,各种名贵的安胎补品、时令鲜果如同流水般送入揽月轩。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