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那阵几乎将我吞噬的、源自童年创伤的极致恐惧,在太子密不透风的保护和太医专业的保证下,随着时间推移,慢慢被一种奇妙的、属于母性的本能感受所取代。一种陌生的柔软,开始在我荒芜的心田里,悄然滋生。
最初的那份恐惧,在太子萧景琰密不透风的呵护和太医笃定的保证下,随着孕期的安稳推进,终于慢慢被一种奇妙的、难以言喻的感受所取代。
大约在孩子五个月的时候,一个阳光煦暖的午后。我正慵懒地靠在揽月轩窗边的软榻上,身上盖着太子特意命人用雪山玉狐腋下最柔软的皮毛制成的薄毯,享受着透过琉璃窗棂洒下的、滤去了寒意的暖阳。四周寂静,只有炭盆里银霜炭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就在我几乎要昏昏欲睡时,忽然,肚子里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那感觉转瞬即逝,像是一条最灵巧的小鱼,在温暖的深潭里,漫不经心地吐了一个小小的泡泡。
我浑身瞬间僵住,所有的睡意烟消云散,难以置信地、小心翼翼地用手捂住了隆起的肚子,连呼吸都屏住了。
是……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