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坐到沙发上来,我帮你看看。”
“不用,要的话我呆会儿自己上药就行了。”
确实也不严重,隔着裤子呢,能烫伤到哪里去。
“你坐过来吧,我看一下才放心。”严易难得变得有些坚持。
我只能返回客厅,坐到了最近的真皮沙发里。
严易立刻在我跟前蹲下,撩起我的裤角。
看到那一片红温时,他心疼得啧了一声,抬头看着我:
“都红成这样了!坐着别动,我去拿药膏给你上药。”
很快,严易便提着家用药箱过来了。
他把我的袜子脱掉,撸高我的裤角,把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
“那个--我自己来就行了。”当他温厚的手掌心碰触到我裹露的脚腕时,我颤了一下,忍不住想缩回来。
“别动。”
可是他宽实的手掌一下子就握住了我的脚腕,让我动弹不得。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刻,我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看到我脸红了,他抬头又看了我一眼,然后才低头熟练地从药箱里找出烫伤膏,红碘水和棉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