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扶着我的脚腕,一边轻轻地擦着药,生怕太用力弄疼我一样。
只要我的脚微微动下,或是轻轻“嗤”一声,他擦药的动作立刻就停下,然后抬头看我。
那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面对这样温柔的眼神,我心里忽然小鹿乱跳一般,紧张得不敢再乱动了。
直到他帮我上完药了,药膏和红碘水都放回药箱了,他依旧抱着我的脚,不舍得将我的小腿放下。
我试着想收回,可是严易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老板,我的脚可以放下了吗?”我提醒道。
严易抬眸,目光深深地看着我:
“落落,其实我先是你的相亲对象,然后才是你的老板,你知道的,你没进宏易前,陈师母就介绍我们相亲了--”
确实,我进宏易一个月还不到,可是陈师母跟我提相亲的事却是三个月前的事。
“呃?”我看着他,有种让我忽然心跳加速的不好预感:他想干嘛?精虫上脑了吗?
“落落,我们能不能试着以相亲对象的身份相处?而不是员工与老板的身份?”严易说得很认真,他看着我,眼神深沉,带着某种温灼的渴望。
我知道这是表白的节奏。
是不是所有的公子哥都这样,想对一个人表白时,随便得就像吃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