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与沈淮之才是未婚夫妻,可莫名的,有种被正牌夫君捉奸在床的错觉。
“王,王爷,无碍的。”
沈祈收手,把玩着白玉扳指,话锋一转。
“淮安呐。”
“本王知道你们感情甚笃,但毕竟未曾成亲,还得谨言慎行,莫要因一时私欲,坏了弟妹的名声。”
顿了顿,又循循善诱。
“你别怪本王多嘴。”
“这世道本就待女子严苛,男人三妻四妾,是风流;可若女子水性杨花,便是不守妇道,是要装猪笼浸池塘的。”
“你若真爱弟妹,就该克己复礼。”
温婉心下震动。
阿兄当真转性了吗?竟然懂得体恤女子了。
沈淮之则是一脸愧疚的俯身拜谢。
“淮安知错,谢表兄提点。”
沈祈摆手,风轻云淡,“无碍,只是舅舅他们已经回府,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看向温婉,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