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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传太医!”

她吼道,声音嘶哑,“行舟,你看着我,你看看我!”

江逐月指腹触到刑凳上的垫子,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猛地翻过垫子,碎钉子密密麻麻地嵌在棉絮里,每一颗都沾着血。

她瞳孔骤缩,猛地转头看向裴景安。裴景安心头一颤,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太医诊治了整整一个时辰。

银针、汤药、参汤轮番上阵,顾行舟气息微弱。

“殿下,”

太医跪伏在地,声音艰涩,“驸马身体已损根本,加之杖伤沉重,内腑亦有震伤。今后恐需常年将养,再难恢复如初。”

江逐月立在床前,目光扫过屋内。

炭盆里烧着劣炭,烟气呛人。

她记得,裴景安屋中铺着厚厚的绒毯,银骨炭烧得无声无息,温暖如春。

“他平日用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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